“何止是没见过,我之前只听说过纯红钻,后来见了大小姐手里的这枚,回去一查才知道,带紫调的红钻是最昂贵,最珍惜的,全世界都凑不齐二十克拉,但大小姐戴着的这枚却有五克拉那么大。”
“商总手里的那枚也才三克拉,可见他十分爱重大小姐,万事以你为先。”
“商总的蝴蝶胸针也是为了应和大小姐珠绣旗袍的颜色,和钻石耳链上的蝴蝶吧?好甜蜜呢!”
裴喻宁听着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自问自答,根本不用她配合,她们就能自顾自地搭好戏台,开始唱戏。
三言两语往商砚辞身上引带,毫无边界感,像是离开对商砚辞的称谓,她们就不会说好听话似的。
其中更有几个,是宋倾宜那天发给她的截图里,意淫商砚辞最多,叫老公叫得最欢,盼着她和商砚辞立刻离婚,自己上位的二婚姐。
裴喻宁像听笑话似的,听着她们的言语,偶尔对视给个眼神,她们奉承得更加顺口了,也是有意思。
商砚辞口袋里的手机轻振,此刻给他发消息的只会是顾屿,于是他借口离开,看了眼裴喻宁的方向,迈开长腿,往右手边的洗手间走。
裴喻宁的余光看见商砚辞的背影,还没等她收回视线,就见隔壁沙发上的一位小姐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往商砚辞的方向走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盛世华庭的洗手间是男女独卫分设,方向相反,一左一右。
裴喻宁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指间刚做的漂亮美甲。
商砚辞在洗手间的隔间点开微信。
顾屿:[总裁,周渡上钩了。]
关上手机,商砚辞从隔间出来,在洗漱台净手后,走出洗手间。
一个穿着浅粉色晚礼服的女人上前几步,语气含羞带怯:“商总,之前在商老先生的寿宴上与您遥遥一见,我对您的印象十分深刻。”
浓郁刺鼻的香水味,随着她的靠近飘了过来。
商砚辞后退,拉开距离,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轻捂口鼻。
女人嘴角的笑意僵硬一瞬,转而恢复自然。像商砚辞这样端方自持的完美男人,每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驰神往,百般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刚才若不是她当机立断追来,如今捷足先登的就是别人了。
像裴喻宁那样脾气娇纵任性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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