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受得了,只有像她这样温柔小意的女人,才能讨男人的欢心,满足男人的保护欲。
女人的眼睛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柔声细语:“商总,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商砚辞的语调淡漠疏离:“是看不到我无名指上的婚戒,还是说你对有妇之夫异常感兴趣?”
女人这才注意到,商砚辞是用左手拿的手帕,紫调红钻婚戒赫然在目。
她眼眶含泪,轻咬下唇,提着裙摆向他靠近:“商总,您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
商砚辞眉心微皱,冷声道:“离我远点儿,你身上的气味像死了一周的尸臭。”
女人愣了片刻,捂着脸跑进男士洗手间,藏到隔间里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商砚辞那样随和有礼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刻薄寡恩的话?
商砚辞对女人的哭声充耳不闻,抬起手臂,靠近鼻间,尽管他保持了距离,可西装表层还是沾上了那个女人刺鼻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