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妹妹,我回来了!”
刘檐星的声音有些微的喘,应是急赶急回来的。
织月过去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说,“趁着还不晚,咱们赶紧上路吧!”
路云玺走出房门问他,“小侯爷,淮南王一事你可了解?”
听崔决一人说路云玺还有点不放心,得再确认了才行。
刘檐星问,“这件事在朝中震动不小,我知道些内情,具体的就……”
他靠着几年前帮朝廷与老祁王谈判,避免了一场冲突,得了些功劳,袭了爵,得了个肥差。
如今的日子,别提多逍遥。
毕竟不是京官,朝中大事,只从朝廷氐报和故交旧友口中知道些。
路云玺问,“淮南王之事,当真凶险万分么?”
“崔决此次南下,短时日内是不是回不来?”
“我想着,若真这样,我便不走了。”
刘檐星叹息着点点头,左右瞧了瞧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里头坐,我细说给你听。”
刘檐星告诉她,朝廷对淮南王之事分两派意见。
以小祁王为首的大臣主张放了淮南王,将崔决交出去,缓解局势。
一如六年前处置老祁王谋反一事一样的手法。
而以太子为首的大臣,则主张遣特使南下,趁机一举铲除盘踞淮南的康家势力。
刘檐星叹息,“皇上自然是偏帮着太子和崔侍郎的,只是……淮南王一族,自康家他们列祖时便投效本朝,几代人下来了,康家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
“并非说拔除就能拔除的。”
路云玺听着就觉得这件事波云诡谲,非一日之功能成。
这么说,崔决可能真的要走三年。
心里有了数,路云玺便不再犹豫,“小侯爷,麓城之行就此作罢,我随您一道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