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院门被敲响,惊起院中一棵枣树上的麻雀。
琼芝蹲在井边洗菜,扬头问了声,“谁啊!”
没听见人应声甩甩手上的水,揣着疑惑过去开门。
看清门口的人,眼中疑惑更深了,“你是……崔侍郎身边的随从!”
秋桐笑呵呵站在门口,朝琼芝一拱手,“琼芝姑娘安!请问你们夫人可在?”
“不在不在!”确认了人琼芝才反应过来,这人上门来找麻烦了。
草草应付了两声便要关门。
一只粗厚的手把住门沿,“别关门呀!我是奉公子的命来送礼的,不是来寻麻烦的!”
琼芝怕他有诈,用整个身子抵住门,“都说了夫人不在,你莫纠缠,快些走!”
秋桐不知一个姑娘家家的,力气竟那么大。
一只手抵不住,把头往门缝里挤,半张脸都挤变形了。
“真的,真是我们公子让我来送礼的,欸,欸——,路夫人——,路夫人开门呐!哎哟喂,我的脑袋……”
刘檐君和厨娘在后厨做过年要敬菩萨的糕点。
听见动静举着两只沾满白面的手出来,瞧见琼芝驱野狗似的,将秋桐往外推。
叫了她一声,“琼芝,开门。”
云玺到她这里吃了顿酒就不见了,崔决必定会来寻。
昨夜她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来。
一天一夜都快过去了,这么晚才来,还只派了个小厮,可见对云玺并非嘴上说的那般重视。
她暗自摇摇头,云玺逃走是对的。
男人这东西,爱的时候拿你当块宝,日日捧在手心里。
烦了厌了,便随意丢弃。
琼芝卸了力气,打开门,秋桐才有了喘息的命。
他揉揉生疼的脸,心说:这丫头怎的这么轴,一根筋的笤帚似的。
眼神挪到院中,又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朝身后的人一扬手,“都进来!”
然后快步走到院中,朝刘檐君行礼,说明来意。
刘檐君听完一时没搞懂他什么意思。
反复跟秋桐确认,“云玺走了,你们大公子不着恼?”
秋桐袖手立着,叹息,“公子不是恼,是难过。夫人不要他,公子很伤心。”
“外头不太平,公子担心夫人一人在外,遇着什么事儿无人护着。”
“这才吩咐小的携礼上门,请路夫人写信叫夫人回来。”
“夫人若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