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里,至少还有您和五爷在,能有安生日子。”
“否则她一人在外,若是再遇着云中时的情景,该当如何!”
“公子说了,既然夫人不愿留在他身侧,他也不强求了,只愿夫人能平安顺遂,事事顺心。”
刘檐君怎么听怎么不信。
既然愿意放手,当初何必强求。
难道不是在一起久了,腻味了?
又或者……故意摆出这副姿态,引云玺回京?
刘檐君不松口,“这事儿我得同云玺她五哥商议商议,你们的礼我们不会收,拿回去。”
秋桐见她不好糊弄,只得退而求其次,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
“这些礼都已经过了账了,不好再搬回去。路夫人若是不收,那小的便将东西都送进揽云居入册好了。”
“若是夫人肯回来,也不至于手中无银钱,日子难过。”
“这是揽云居各处门上的钥匙,小的放这了。”
说罢带人撤了。
刘檐君盯着那串钥匙良久,吩咐琼芝,“去叫老爷回来。”
琼芝欸了一声,快步跑出门。
刚走没多久,门上又有人来。
刘檐君过去开门。
一抬头,见走了的人自己回来了。
面色一紧,朝巷子两侧张望一番,拉着路云玺进门,“我的好妹妹,你不是走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刘檐星径自掠过她们入内,扬声喊琼芝,“有没有茶水,渴死我了!”
刘檐星没管兄长,拉着路云玺进门,往她的房间去。
关上房门,在窗下的椅子里坐下,细问她怎么回事。
路云玺将昨晚到今日所经之事,还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一一说于她听。
人都希望待在安逸舒适的地方。
麓城人生地不熟的,还要躲藏着人,得时刻警醒着,确实不是人过的日子。
而且叫崔决料准了,她身边的丫鬟险些出事。
刘檐君听完沉默了。
这屋里没燃炭火,路云玺冷得打哆嗦,“五嫂,这冷的天,你有没有燃炭盆?”
“你这屋里也太冷了!”
刘檐君见她白嫩的小脸冻得颊上两团红,突然意识到,这可是个娇娇女。
日常吃的用的,没有哪一样不精细。
普通炭火烧起来烟大,容易将衣裳熏得满身烟火味儿。
她日常用的,定是贵人们才用的银丝炭。
路云池还是官身呢,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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