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寻常人家好上不少。
可即便如此,家里也没有上好的炭。
若她去了麓城,就算手里有钱,只怕想买银丝炭都没处去买。
刘檐君叹息一声,起身出去将秋桐留下的那一串钥匙拿进来给她。
“你回来前没多久,崔侍郎差人送来了一处院落的钥匙。”
路云玺瞧着钥匙串,心想,崔决有一点没话说,行事果决,办事效率极高。
晌午才说要送东西来,这就已经来了。
刘檐君的话还没说完,“你若是想过去住,我不反对,只是有一点我提醒你。”
“淮南之事到底如何凶险,是否当真要三年才能摆平,还得问问你五哥。”
“我担心,崔侍郎以退为进,故意引你回京。”
“试想下,若你当真回来了,而他提早办妥了差事回京,你当如何?”
路云玺摇摇头,“方才我已经问过小侯爷了,他说此事确实凶险,应当……是真的。”
“我哥?”刘檐君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他知道什么!他就一……”
“五嫂,”路云玺握住她的手,“淮南之事卢副都使也主动请缨去了,想必确实不易。”
路云玺来了半天了,一直没人上茶,她说冷,想烤火,五嫂也没叫人张罗炭盆。
以五嫂对她的关心,路云玺已经意识到了,五哥这些年在地方上任职,手里应是没落下什么银钱。
她不能再给他们增添负担。
路云玺拿着钥匙起身,“既然钥匙已经送来了,那我这就过去了。”
“等我安顿好,就来请你和五哥过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