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证,你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确定秦六一不会再乱说了之后,管事又扫向了周围的打手。
“全都给我滚下楼!!!”
看到秦六一进去一趟被吓成那样,其他的打手们也心感不妙,哪里还敢再跟管事对着干,都老老实实下楼去了。
这场闹剧过去了,秦六一原以为管事定会雷厉风行地调查前因后果,谁知道他下楼后什么也没说,竟赶着去睡觉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才醒了过来,分开叫了几个闹事的打手去说话,也不难查出秦六一那番说他偷偷售卖进城名额的言辞。
秦六一是最后被叫过去的,一见到管事,便从他的眼中读出了浓浓的恨意。
“为了上五楼,你竟然造谣我私下倒卖名额?!”
在他的逼视下,秦六一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
“管事的,您是知道的,我来咱们赌场打工,为的就是筹码,想要的自始至终也只是筹码,既然你不给我开,那我就想办法找主家给我开,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胡乱编造说……”
“有、什、么、问、题?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好人吗?”秦六一提起嘴角一笑,抬起一手搭在管事肩膀上:“管事的,你老实告诉我,咱们赌场的主家……是不是你杀的?”
“你!”管事的一口气噎在喉中,只得瞪眼看着秦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