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一无所知,”秦六一看着那眼睛,“你们却一直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告诉我,是为什么?”
“后说过,你是我族最大的威胁,所以你必须消失,可你,真的是将军吗?”
“饕餮是我从山海秘境中带出来的,勤王令也是。”
那道声音一笑:“不尽然。”
秦六一皱眉。
“将军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杀戮太重,道心破碎,因而才被后抓住了机会,将军不肯与后融合,宁愿散功自戕,早已消失于天地间了,我们也没有想到,你还能再回来。”
“只是阁下这般模样,很难让我相信,你就是将军。”
“我这般模样,”秦六一的身体往前探了探,眼底浮现一抹冷笑,“不肯承认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位将军,是害怕左右不了我的情绪,以后死在我的手下吗?”
火瞳瞳孔收窄,眼神变得恶毒了几分,过了许久,它才又是一笑。
“你真以为自己不受情绪左右吗?可在这幻境之中,你又怎么哭了?”
“你有些眼熟。”
秦六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火瞳当中隐约出现的那道身影,慢慢检索着自己的记忆。
“别妄想岔开话题,负责上一个幻境的被你给唬住了,我可——”
“是你吗,青鸟。”
四周一寂。
秦六一看着火瞳当中逐渐清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十四年前,山海秘境,西王母蟠桃宴,青鸟。
那道声音不再传来,秦六一便知道,被自己给说中了。
它真的是,或者说,它的身体真的是青鸟。
西王母的侍女仙子。
“原来是这样……”秦六一不知该哭还是笑:“原来是这样……”
那道声音不再传来,被窥视的感觉跟随着火瞳一并消失。
它走了,也回天上了。
秦六一疲惫地重新躺回地上,怔怔看着那升腾在半空中,环绕着他们如山一般的火焰。
许久,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仍沉睡在幻梦中的地十九。
“你听到了吗?连她都觉得我不是那位将军。”
秦六一低声喃喃着。
“所以啊,一定是大家都弄错了。”
温度仍在不断地升高,再加上心火喜的威力,地十九的脸颊上,已经燃起了火星。
秦六一跪坐在地上,将侯玉炼制的指环从手上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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