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收敛了,满地的血迹也早已风干。
本该怨念最重的地方,却一点怨念都没有剩下。
这也是让修士们对自己始终保持怀疑的一点,因为他们只知道秦六一可以吸收怨念。
而这种情况,秦六一早就已经遇到过了,她去追反叛的石家逃兵时,那些人已提前一步被杀害,也是一点欲念都没有剩下。
让自在门中不留下一点怨念的事情,后,也能做到。
她走入屋中,原本这里还是一副乱糟糟的模样,也早已被陈野重新收拾得整整齐齐。
秦六一希望能够从这里找到一些线索,因为修士们将整个自在门都翻遍了,都没有发现姜应的尸身。
不知所踪,总比惨死的消息要好。
她不欲去深究姜应的身份,甚至往后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她再也不想有人替她去牺牲了。
原本只是转了一圈后便想离开,可视线不自觉被书桌上搁置的一幅卷轴吸引了视线。
秦六一想走,可心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喊着,让她走过去,打开那卷轴看看。
最后,秦六一还是走了过去,犹犹豫豫地打开了那幅画。
画上是一头支离破碎的犼,揣着手窝在海岸上,身下是流淌成河的血,而它,却好像睡着了一般。
秦六一忽而拧紧了眉头,仔细地盯着那头犼的神态。
像是睡着了……睡着了一样……
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