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阙星年等人汇合之后,听他们讲述了那些在托梦中看到的历史,秦六一说道:“是三珠树,一直在给你们托梦。”
“三珠树与全部的厌火人共享了记忆,也可以将他们的记忆转化为过去梦,让你们从中找到线索,然后去救它。”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秦六一向着三珠树的领地走去。
后的意识已经回到了天上,三珠树不必再受其操控,安静地等待秦六一为它带来解脱。
后面跟着的人们,此刻也不知是为何。
明明还有人认为是秦六一在发疯时屠了自在门满门的,可一看到她这样条理清晰行动时的模样,就会不自觉地去信服,而且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会严格照做。
灵力震碎土壤,倒埋的三珠树彻底出现在了人们视线中,那原本该是无比神圣、强大的古树,现在却被厌火人的肠子和血管缠了满身。
明珠一样的叶片变成了囚牢,就像展览那些新娘的琉璃棺一样,每个叶片中,都是一个被挖空了中央,永远封存起来的厌火人。
但后没有给他们留下半分仁慈,他们的魂灵也一并被封存在了明珠当中,三珠树成为了连接他们记忆与痛苦的枢纽,每一个人都要承受这整个国家的苦难,于是痛苦无限翻倍,原本与他们毫无干系的三珠树,也成为了被迫疯魔的牺牲品。
人都已经死了,他们不该活着。
秦六一放出了黑炎,向着那些明珠中的厌火人烧去,带给他们彻底的死亡与解脱。
“将军……”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传入了秦六一的识海中。
她的目光闪动两下,随即朝着三珠树的树干看去。
是树在说话,它也认出了自己。
“我该怎样救你?”秦六一问道。
“将我,一并烧了吧。”
“……”
它并没有死,秦六一是知道的。
但也知道,那些血腥的、痛苦的、不美好的记忆早已占据了它的全部,融入了它的血液中,这些厌火人是长在它身上的疾病,病除了,可身体已经完全被他们改变。
它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神树模样,重新长出来的叶片,不会是明媚鲜亮,给人带来幸福和希望的宝珠,而是凝结了血与苦痛,令人望之生厌的肿瘤。
秦六一沉默了多久,脑中便想过了多少话,可这些话都未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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