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想离开宫门的那道声音就是你说的特别的新娘?”宫尚角问。
“跟我上次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位新娘的声音。”宫远徵回答。
“那就一起进去分辨一下。”宫尚角抬头推开大厅的门,进入房内,宫远徵紧紧跟在宫尚角身后。
宫子羽正在对上官浅说:“那上官姑娘是如何将这药带进来的呢?”
上官浅窘迫地回答:“贴身、贴身带进来的。”眸中含着泪光、声音中带着轻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不得不说,就凭这丝滑的演技、这转换自如语气、台词,放在现代那可真是影后潜力股啊。
就在姜舒瑶为上官浅的表现感叹的时候,宫尚角和宫远徵进来了。
姜舒瑶悄悄抬起头,瞄了一眼宫尚角。
这男人脸色冷淡、神情严肃,再配上他凌厉的眉眼,气场足有两米八,看得姜舒瑶小心肝跳地扑通扑通的。
宫尚角走上前,经过上官浅的身边时也目不斜视,上官浅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宫尚角是从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但是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宫远徵跟在哥哥身边。
和宫尚角不同的是,他一边走一边打量两边的新娘,试图找出最特殊的那一个。
宫子羽眉头皱在了一起:“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怎么?这女客院只有你宫子羽来得,哥哥和我来不得?”宫远徵最看不惯宫子羽,开口就呛声。
“再说,你不是让侍卫去请徵宫的医师了吗,徵宫最好的医师除了我还有谁?”
宫远徵不耐烦地向侍卫要来了之前搜出的粉末,细细检查,还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嘴中品了品。
姜舒瑶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不是有毒嘛,怎么还往嘴里送,不知道神农是怎么死的吗?】
宫远徵抬头环视了一圈,宫尚角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新娘。
在一众安分守己的新娘中,姜舒瑶那吃惊的模样分外突出,被宫尚角和宫远徵抓个正着。
宫尚角示意宫远徵继续。
宫远徵品了品粉末,说道:“这里面成分有麻黄、杏仁、甘草、五味子、款冬花、紫菀,这些是治疗喘鸣之症的对症药材,另外还含有蜈蚣、全蝎、天花粉,这几种是毒药,服下后会让人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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