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
看起来宋四没有说谎,这的确是她带来的治疗自己喘鸣症的对症药,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毒药是谁放的,目前也无法证明这毒药不是宋四放的。只是经过刚才的辩驳,再加上宫远徵的佐证,让宋四的嫌疑降低了而已。
宫远徵又开始检查上官浅房中搜到的茶叶和药膏,仔细辨认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既然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那就请新娘们都回房歇息吧。”宫子羽发话。这场来势汹汹的调查以一种荒诞的形式结了尾。
“你……”宫远徵正待反驳,被宫尚角拉了一把,他看了哥哥一眼,咽下要出口的话。
宫尚角任由新娘们离开大厅,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但是他却没有离开,等众人都行礼退下后,宫尚角示意宫子羽有话要说。
兄弟三人离开女客院,来到执刃院。
“远徵说你能听到一个新娘的心声。”
宫子羽一向不喜宫尚角和宫远徵,懒得搭理:“与你何干。”
“宫门执刃和少主一同遇害,新娘中藏有无锋刺客,宫门正是风雨飘摇一致对外的时刻,现在凡是可疑之人都该调查一下,你却只知与我怄气,这是你身为儿子、弟弟该有的表现吗?”
一番话说地极重,让宫子羽有些无地自容,本想质问宫尚角百草萃失效的事情,但是又感觉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
宫子羽顿了顿,回答:“第一次是我在水牢时听到了她的声音,一开始没有注意,后来发现这个声音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听不见。不过后来发现宫远徵也能听到这个声音。”
“你一共听到几句?什么内容?”
宫子羽回忆了一下:“在宫远徵到之前,我大概听到了三四句吧。内容的话提到了两个人,云为衫、上官浅,然后说我们宫门作风残暴和无锋差不多。”
“云为衫、上官浅?”宫尚角一边思考一边踱步,这两个人的确在本次的新娘名单中,一个来自梨溪镇,一个来自大赋城。其中云为衫是在昨晚中毒的其中一名新娘,上官浅是刚才在医馆遇到的想要引起自己注意的新娘,看来这两个新娘需要重点查一下。
“那刚才在上官浅回来之前,这位特别的姜姑娘有没有泄露什么心声?”
宫子羽一怔,没想到宫尚角也察觉到了是姜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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