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淡定回答:“我怕他逃跑。”
“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不屑一笑:“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的。”
宫子羽被噎地一怔:“一面之词。”
“你把他的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在真相出来之前,你脱不了干系。”宫子羽强调。
“他刚刚畏罪而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宫远徵不忿。
宫尚角一锤定音:“既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又开始变成可怜修勾:“哥。”
宫尚角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三位长老请示:“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但若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尚角向着宫远徵轻轻点头,宫远徵听着宫尚角刚才的一番话,只对他说了一句:“哥,听你的。”
宫子羽示意金繁押宫远徵去地牢,却被宫远徵挥手推开:“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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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搜查,宫尚角从贾管事房内的抽屉暗格中找到了一块代表无锋“魅”的令牌。几位长老认定贾管事是在宫门潜伏多年的无锋,在选亲前夕调换了老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和郑南衣里应外合害死了老执刃、少主。
宫尚角坚持质疑宫子羽的执刃资格,并约定如果宫子羽三个月之内通过宫门少主资格考试“三域试炼”,就承认他是名正言顺的宫门执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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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在为三域试炼发愁,宫尚角已经去地牢接了宫远徵,兄弟俩在角宫对坐喝茶。
宫远徵有些不解:“哥哥,贾管事真的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一边帮宫远徵在茶里加石斛,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所以才奇怪。那块令牌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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