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房里发现的,难道是哥哥为了救我,做了一块假的令牌?”宫远徵更疑惑了。
“说什么胡话,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
“这人是谁?”
“查不到。”宫尚角的声音里难得有些沮丧。
“他为何要帮我?”
“帮你?”宫尚角声音转冷,“我觉得他在害你。”
宫远徵发表了一通对宫子羽的不忿以及对长老偏心的不满后,又将话题转到了三位新娘上。
“哥哥,这三位新娘身份真的没有问题?”宫远徵左手端起宫尚角为他倒的茶一饮而尽。
“嗯,从明面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宫远徵极为了解宫尚角。
“云为衫和上官浅从调查的结果来看毫无破绽,不过从平时侍卫监视情况以及她们俩入宫门以来的种种行为动作来看,极大概率是无锋细作。而这个姜舒瑶却有些古怪。”宫尚角眉头微皱,仿佛有些不解。
“哪里古怪?”宫远徵最好奇的就是姜舒瑶。
“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但是通过调查了解,可以知道,这个姑娘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在外界露面,家中下人对她的描述是‘安份从时,温婉娴静’,这和她心声中表现出来的性子倒是很不一样。”
宫远徵自从听到她对宫子羽的评价是“大傻春”之后就对她好感倍增,虽然不知道“大傻春”是谁,但是这个称号是形容宫子羽傻这一点是没跑的。
凡是看不上宫子羽的都是眼明心亮的聪明人,凡是跟宫子羽对着干的都是可以争取的自己人。
他听着宫尚角的话,虽然不敢反驳自己的哥哥,但还是说了一句:“可是她的言行动作还是挺符合这个形容的,可能以前在家里也是这么表里不一呢。”
宫尚角有些诧异,宫远徵最是听自己的话,可以说他说往东,宫尚角绝不往西,今天倒是难得见到他反驳自己的话。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你对她好像印象不错。”
宫远徵有些羞恼,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是觉得她看不上宫子羽,眼光不错。”
宫尚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悠悠回道:“可她也没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