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远徵分开审问几人,宫尚角审问上官浅,宫远徵审问黑衣男子,至于云为衫,先放一放。
两人分开行动,分别审讯。
审讯室内,光线暗弱,墙壁上的烛光随着微弱的风而跳动,让这个审讯室更显阴森恐怖。
上官浅被吊起了双手,身上伤痕累累,她冷汗淋漓、气若游丝。
宫尚角站在上官浅面前,声音冷得毫无温度:“这酒碗还是满的,看来还没进行到这一步。你熬过了鞭刑和夹棍,但这只是开始。我手中这把剃刀,刀片韧而锋利,是宫门锻造暗器的工艺锻造而出,此刀名为蝉剃。能将每一块肉都剃地薄如蝉翼,光是一条腿,就能剃足一天一夜,令人生不如死。”
他放下手中的剃刀,又拿起一个铁面具在上官浅脸上比划:“还有这个面具,这么漂亮的脸,可惜了。”
放下面具后又介绍台子上的酒:“还有这一碗碗酒。这剃刀和面具在远徵弟弟的毒酒面前,都不值一提。”
上官浅心中惊骇,但是她知道,坦白后的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如何才能在现在的局面下走出一条活路来,上官浅面上带着惊惶,脑子正在疯狂转动。
“相信我,你扛不住的。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保你不受苦。”宫尚角继续给压力。
“如果我说实话,你能保我不死?”上官浅仿佛被打动了。
宫尚角眼神微闪:“我保你不受苦。”
“我若说了,公子会信吗?”
“你说你的,我自会判断。”
上官浅说出了自己的故事,是孤山派遗孤,小时孤山派为无锋所灭,她被上官家收养,上官家不想将女儿嫁进宫门,她为报恩,便代替上官浅嫁入了宫门。
宫尚角没有说信不信,但是上官浅拿出了她是孤山派遗孤的证据——颈后的胎记。
宫尚角笑了,这上官浅倒是真的让他刮目相看:“孤山派遗孤,便不能是无锋了吗?”
上官浅刚才已经被放了下来,此刻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听到这话,惊愕抬头。
宫尚角继续说:“忘了告诉你,今天宫门地牢很是热闹,除了你之外,还抓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羽宫的新娘云为衫,你猜猜她为什么被抓进了地牢。”
上官浅心中大骇,今天云为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出宫门和无锋接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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