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如果她被抓了,难道是接头的时候出了岔子。
上官浅压下心底的惊愕,无辜地望着宫尚角:“这、这云姑娘是因为违反宫门规定被抓?”
宫尚角假笑了一下,好心为上官浅解惑:“她传递宫门情报给无锋,被当场抓获。”
上官浅在心底暗骂云为衫蠢货,面上却只显示了惊讶的神色:“云姑娘与无锋有来往?”
宫尚角感觉耐心耗尽:“她已招供,她和你都是无锋细作,今天传递的情报中,关于远徵弟弟暗器的情报,就是你提供给她的。”
上官浅眼含泪光地拼命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无锋。我和无锋不共戴天,怎么会成为无锋,公子,你一定要明查……”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已经被宫尚角灌下了一碗毒酒。
上官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
另一边,宫远徵正在审讯寒鸦肆,寒鸦肆可不是上官浅,宫远徵也不是宫尚角,话不多说,先上了一顿酷刑。
寒鸦肆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只是想到云为衫的安危,强挺着没有招供。
寒鸦肆在被审讯的时候云为衫的牢房离地并不远,她听到了寒鸦肆被上刑的声音,她的内心十分煎熬。
寒鸦肆作为她和云雀的寒鸦,虽然无锋这个组织冰冷无情,但是冰雪聪明的她也知道,寒鸦肆在尽自己所能地保护她们姐妹俩。
如今寒鸦肆被抓,她自身也难保,该如何做才能脱离险境呢?她心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宫子羽。
宫子羽给了她太多的庇护和偏爱,让她在不自觉中心里有了动摇,如果不是想要弄清楚云雀死亡的真相为她报仇,如果不是被迫服下半月之蝇性命系于无锋之手,云为衫真想脱离无锋,找一个清净自在的偏僻镇子,自由自在地生活。
云为衫听到寒鸦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中不忍,还是走到牢房栏杆处大喊:“我要见执刃大人。”
审讯的声音停下了。
寒鸦肆听到了云为衫的声音,他想阻止云为衫,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要说话就会暴露云为衫和他的关系,他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咽下口中的血。
一名侍卫来到云为衫牢房门前:“你要见执刃?”
“是。”
“等着。”
侍卫离开禀报去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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