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姚惜连懒觉都不睡了,早早起了床,快速打扮一番之后便去了怀坊里,在张遮家门口等着。
张遮穿着吏员服,正准备上衙。
之前他得罪了兴武卫,本该革职查办,但是姚尚书使了力,便只降了官,从七品的给事中降成了没有品级的小吏,还得辛苦上班。
他刚出了家门,便看见了姚家的马车,那车夫正是常送他回家的那位。
姚惜掀起帘子,朝着张遮一笑。
张遮还未开口,便被感染地也笑了起来。
他凑近了问:“阿惜怎地来了这儿,如今还早呢,可用了早膳了?”
姚惜让张遮先上马车。
等他一上来,便扑进了他怀里。
“衡之哥哥,我想你啦。明天又要去宫里了,你日日要去衙门,我只好现在来看看你。”
张遮颇有些手足无措。
他伸着手,不知该推开她还是该揽着她。
姚惜的头靠在张遮的肩上,慢慢说着这两日在宫中的见闻,只没提与尤月起冲突的事情。
姚惜的呼吸正好吐在他的脖子处,喉结仿佛是被一股气息轻轻抚摸,他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姚惜看到了他正在滚动的喉结,只觉有趣极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张遮如同触了电一般惊得跳了起来,脑袋都撞到了马车顶上。
他顾不得自己的头,只又羞又恼地看着姚惜,又说不出话来。
姚惜连忙拉着他坐了下来,检查他的头,看到没事才放心。
“以后不可如此,你我还未成亲,且这是在外面……”张遮对姚惜那是又爱又怕,既喜爱于她对自己不加掩饰的爱意,又怕她时时出阁的举动。
姚惜点头:“哦,知道了,等以后成亲了便可以了,对不对?”
姚惜掰着指头算了算:“咱们婚期定在二月十八,还有一百二十九天,等过了一百二十九天,你就是我的夫君了,我就是你的娘子了。”
张遮看着低头认真算日子的姚惜,心下软成一片。
时间对于腻歪的情侣而言总是过得很快的,姚惜感觉还没和张遮说几句话呢,便已到达了刑部衙门的门口。
姚惜看着马上准备的朝食有些懊恼,本来是打算在车上和张遮一起吃的,谁知道一看到人连肚子饿都没感觉了。
她提起食盒,递给了刚下了马车的张遮,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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