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衙门热一热再吃。
张遮知道在这等事情上他从来都拗不过姚惜,便没有推辞。
张遮提着食盒,打算目送马车离去后再进衙门。
姚惜正掀了帘子看他。
一想到自己进宫后恐怕没什么时间出宫见未婚夫了,姚惜便觉得舍不得。
她做贼般看了看周围,不知是不是现下还早,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忍不住从窗户中探出头去,在张遮的嘴角印下了一吻。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分。
做下了坏事的姚惜知道张遮定要训她了,便“嗖”地钻回了马车里,连声催促车夫快快回府,只是她自己却怎么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张遮在姚惜吻他之时已经呆住了,等回过身来时,只听到了渐渐远去的马车上传来的笑声。
他红着脸,摸着嘴角,眼带笑意地拎着食盒进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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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谢危府中,谢危正在发火:“薛家都将手伸进侯府了,我们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你们办的好差事?”
吕显拦住了正在自罚的剑书,开始劝解:“也不能全怪他们,兴武卫中那么多人,这姓周的又不显,以前是个养马的,我们也不至于盯着这么个人。
况且咱们就这么点人手,又要盯着兴武卫、又要盯着燕府,你还要他们盯着姜家二小姐和姚家小姐,分身乏术啊,可不得出纰漏吗。”
谢危自知实情如此,也不再责怪下属。
这时吕显开始吐槽了:“你说你,盯着那兴武卫和侯府我能理解,可是这姜家和姚家的小姐为什么你这么关注?”
吕显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发出了八卦的光芒:“难道你是铁树开花动了心?还一动动了两个?”
谢危白了吕显一眼,并不打算理会他的臆测,倒是剑书,听到吕显的分析后显然当了真:“可是先生,那姚家姑娘已定亲了,她与她那未婚夫感情极好,我都已经好几次看到他们手牵着手了。”
说着拿起吕显的一只手做出了牵手状。
“先生,您还是喜欢姜姑娘吧,长得漂亮,还没有未婚夫。”
谢危觉得心气有些不顺,又怕这群奇葩下属乱猜测,才勉强解释:“姜雪宁与我一同上京时曾见到我离魂症发作,还听到了我说的一些话,自然是要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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