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舌尖,铁锈味混合着疼痛才让她清明了片刻。
她认出了眼前之人是沈琅。
姚惜挣扎着站起来,只是没什么力气,身子晃晃悠悠的,沈琅扶住她的双臂帮她站稳。
姚惜克制着身体里的痒意,借着沈琅的力,努力开口:“陛下,臣女应是中了药,身体实在难受,恳请陛下允臣女告假出宫回家。”
沈琅看着眼前站都站不稳,几乎要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少女,那恼人的香气撩拨得他心烦意乱,哪怕后宫佳丽不少,但只要一见到她,似乎就总会被她吸引目光。
此刻这女子以一种近乎投怀送抱的姿态闯进了他怀里,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带她回后宫。
姚惜神智所剩不多,听不到沈琅的答复便抬起头来看着他,却被他眼中的灼热惊得心头一跳。
她放开沈琅,身子向后退去,却被沈琅又一把拉回了怀里。
姚惜撞在沈琅的胸膛,男子的气息熏得她越发无力,不得不靠抓着沈琅的衣服才将将站稳。
姚惜的眼中覆着一层水光,她实在无法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连思考都困难,只是凭着本能说话:“我不想进宫,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有皇后、有妃子,我不想当其中一个。”
沈琅看着怀中女子,此刻她已开始细细喘息,想要不管不顾地要了她,但是想到刚才她决绝地说“不想进宫”时的模样,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
宫门之外,谢危的马车急急朝着宫门驶来。
谢危今日刚解决了公仪丞,但恰逢今日下雪,引得离魂症发作,吃了五石散才觉的好些。
只是服用五石散后精神处于亢奋状态,最好能够通过”行散“来散发药力,这时又接到宫中密报,姚惜在宫中出事了。
他不顾剑书的阻拦,想要进宫查看情况,正好在宫门口遇到了要送姚惜回府的马车。
问过驾车的小太监,知道是沈琅命人送姚惜回府后,谢危接下了这差事。
他在马车外唤了姚惜的名字,可迟迟不见姚惜下车。
谢危掀起帘子一瞧,见她正裹着沈琅的披风,软塌塌歪靠在车壁上。
谢危心惊肉跳,放下帘子与车驾司的小太监商量:“姚姑娘似是生病了,不便下车,我想借了这马车送姚姑娘回家,明天一早将马车送回宫中,请公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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