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便。”
谢危是皇帝近臣,十分得皇帝的信重,小太监自然不会拒绝,笑吟吟地将车交给了剑书,自己回了皇宫。
谢危让刀琴驾着自己家的马车先回府,自己上了车驾司的马车。
到了车里,便闻到了极致诱人的体香。
谢危靠近姚惜,先仔细打量她的神色,满面潮红,全身似没了骨头一般全无坐相,他心中一紧,立马意识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姚惜全身酥软无力,连坐都快要坐不住,等听到耳边有人声,立刻迷迷糊糊地循着声音靠了过去,想要汲取那人身上的一点凉意。
谢危一时不防,被姚惜扑了个满怀。怀中的女子趴在她的胸口不住地蹭来蹭去,双手还上下摸索。谢危额头青筋爆起,一把抓住了两只作乱的手,用单手控制了,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推开了她。
姚惜有些不满地瞪了谢危一眼,但在谢危眼里,那一眼满含着勾人的媚意,直让自己的身体愈加亢奋。
姚惜被制住了双手,很是不满,扭动着想要挣脱开束缚,谢危被磨得火气渐起,只得更加用力攥住她的手。
姚惜吃痛,本就含着春意的眼中带上了雾气,嘴里哼哼唧唧地呜咽出声。
谢危听到她的声音,马上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只是这么一来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姚惜靠在谢危怀里嘤嘤呜呜的,开始咬谢危的手。
“嘶!”谢危吃痛,又不敢放开她。
姚惜重重咬了一口之后,又开始轻轻地小口小口地咬,连咬带舔。谢危又只觉得一股热意从他的手掌流至他的小腹。
正坐在车辕上驾车的剑书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很有些惊悚,他家先生不会在马车上就把姚小姐吃了吧?那他这车应该赶快点还是应该赶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