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茶,用以赔罪。
姚惜接过茶杯,却不喝茶,只用手指摩挲了杯壁。
沉吟许久,姚惜抬起眼看着谢危:“谢危,我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实话与你说,我这几日过得十分不好,心情很糟糕,甚至想要一把火烧了嫁衣。”
谢危脸上现出急色,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姚惜打断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那日在你家中,你那么坚定地告诉我你心悦我,其实我心中是有些欢喜的,所以哪怕我觉得未来可能并不会如我的意,但我还是想试一下。
前段时间你不告而别,连只言片语都未留下,我心中很忐忑,因为我知道,你是追着姜雪宁去的。”
谢危心中一惊,如果姚惜是今天才知道姜雪宁被逆党带走,那还好说,可她之前是怎么知道的。
姚惜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她压了压自己的情绪,一鼓作气将话都说了出来:“我很介意你和姜雪宁在一起。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希望将来自己变成一个整日疑神疑鬼、连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的人。”
“谢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退婚。”
谢危此时也已顾不上她是如何知道姜雪宁也去了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才哄得姚惜松口定下亲事,怎么能就此打退堂鼓。
回想姚惜刚才说的话,谢危心中又隐隐升起一丝喜悦:“你在意我。”
姚惜看着谢危猛然亮起的眼睛,有些不敢看他,低下头沉吟许久,才极轻地说道:“我以为我能不在意的。”
谢危觉得心里就像喝下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连原本被寒毒侵蚀的身子都开始有了些暖意。
他握住姚惜的手,“阿惜,我不会退婚的。你既然也应了亲事,我也不会让你退缩。阿惜,你担心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
那时我未告知你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了,姜二被卷入了逆党一案,她为人虽有些机灵,却十分莽撞,若没有我盯着,我怕出了岔子,这关系到通州的逆党能否一网成擒。
以后我保证去哪里都与你说。”
姚惜被他捉住了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抓得紧紧的。谢危还捏了捏姚惜的手,白皙绵软,柔若无骨。
想起那天在马车上姚惜用这双手攀着自己的肩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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