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作乱,他便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姚惜看着谢危盯着自己的手的模样,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姚惜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便开始赶谢危:“话已说开,你快走吧。正好我前几日没有心情绣嫁衣,得赶紧赶工了。”
谢危看着姚惜有些害羞的模样,心中着实不愿意离开,只是外面还有诸事纷扰,总得处理,便轻笑一声,顺着姚惜的话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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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怀坊里张宅,张遮刚刚结束公干,回家路上买了些卤味带给张母加菜。
这次去通州缴平逆党一案比自己预期的时间要长,不知道母亲在家是不是担心坏了。
一走进院子,张遮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
张母正在屋中缝补磨破的被角,听得张遮的声音赶紧开门来看,待看到张遮好好地站在院中,才喜得用手抹了抹眼角:“回来了就好,快进来,我去做饭,一会儿就能吃了。”
张遮不愿母亲劳碌,自己起身去了厨房:“娘您坐着,我自己来。”
张母顾念儿子辛苦,也不愿自己休息,母子俩干脆一起动手,很快便将饭菜做好。
等两人在堂屋坐下准备用饭之时,张遮忍不住开口:“对不起,娘,这次因是查办逆党一案,不可泄露消息,我才未将事情告知于你,这几日你吓坏了吧。”
张母拍了拍张遮的胳膊:“你呀,是真的快把我吓坏了。我日日都去衙门问你的情况,可却无人告诉我。幸好后来阿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