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的样子,说沧桑是觉得那张脸有种饱经风霜的感觉。
姜舒瑶的反应有点慢,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八块腹肌、裸着上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里。
难道自己是已婚人士?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黄松看着朱彦霖迷迷瞪瞪的模样,又催了一句:“赶紧起床洗漱了,我去找良辰了,你快点啊,千万别迟到。”
说着便套上训练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姜舒瑶坐起身来,打算好好观察一下房间环境。
只是才坐好,便觉得自己的屁股传来了一阵痛意。
“嘶。”
姜舒瑶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
怎么回事?系统到底给自己干哪儿来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呀。
屁股太痛,姜舒瑶实在坐不住,只得站起身来打量环境。这是一个二三十平米的房间,放着两张床,一个书桌,还有衣柜、椅子什么的,感觉倒像是个双人宿舍的模样。
姜舒瑶一边努力回忆,一边翻自己的柜子,找到一套和刚才那个男人身上一样的衣服。
姜舒瑶机械地穿上衣服,走到卫生间,准备上个厕所。只是她脑子有点浑浑噩噩的,还在努力思索自己的身份,身体已经凭着本能站到了蹲坑前,脱下裤子,准备撒尿了。
等等!
站着撒尿?
站着撒尿!
我又不是男人,为什么会准备站着尿?!
姜舒瑶觉得有一只尖叫鸡正在她的脑子里撒泼。
她努力定了定神,这时这具身体的记忆才好像迟来的潮水一般汹涌地闯入了她的脑子里。
她叫朱彦霖,河北廊坊人,父亲曾经是个医生,母亲是旧社会的大家闺秀,家中条件是不错的,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衣食无忧,甚至可以说是小资。家中还有一个长姐,多年前嫁到徐州去了。
父亲虽然是医生,却有一腔热血,若不是自己年纪太大,而且国家也需要医生,他是真想投身军旅。这两年,他眼看着军阀混战,国家乱成一团,便想要投军做个军医,可惜在体检的时候查出身体已经不行了,被军队拒了。
父亲投军失败甚是失望,再加上身体本就不行了,熬了半年便去了。
母亲虽然是旧时代的女性,但是却也深明大义,等家中丧事一办完,便让自儿子去投考军校,完成父亲未完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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