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于是乎,朱彦霖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来投考了烈火军校。
至于今天早上会觉得屁股疼是因为昨天第一天报到的晚上教官查寝,被他查到自己带了违禁品——一袜子的奶糖。被罚了二十军棍加跑操场二十圈。
是的,一袜子奶糖,这个量词没用错。
因为原本的朱彦霖将奶糖装在了自己的袜子里,虽然是新袜子,但总感觉这是带了奇怪味道的奶糖。
这前情提要倒也还算正常,但是——
姜舒瑶仔细地在回忆里挖掘了一会儿——这朱彦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连体检都通过了的,军医可以证明,原主的母亲也可以证明。
可是自己……
姜舒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和原版的朱彦霖相差了一个器官!
为什么?狗系统你出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成为了女版的朱彦霖?
既然是女人你让我在外面好好拼事业不行吗?来军校做什么,被发现了不会被枪毙吗?
啊!!!!!!!
姜舒瑶,不,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朱彦霖了,一边在内心土拨鼠尖叫,一边木着脸洗漱。
刚才她已经听到外面陆陆续续有人经过自己房间的门走了,估计都是这一届的军校生,回想刚才室友的提醒,朱彦霖加快了动作,赶紧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手捧着水在脸上抹了两把就权当洗好脸了。
朱彦霖对着洗手台上那块不甚清晰的镜子照了照,确保自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出房门去食堂觅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