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月话音未落,秦王妃已提着裙摆快步走到她身前,脸上瞬间褪去所有阴鸷,反倒堆起满脸温婉关切,伸手便要去虚扶江伶月的胳膊。
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字字听着都是体谅,实则句句都在往江伶月身上扣罪:“伶月啊,快别这般说,我知道你刚出月子,身子还虚着,硬撑着筹办这么大的满月宴,定然是心力交瘁,难免有疏漏之处。”
她故作心疼地叹了口气,眼角余光扫过席间宾客,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尽数听清:“只是这宴席酒水关乎王府颜面,更是招待宗室至亲的关键,你这般疏忽,实在是让王爷为难。”
“并非我要揪着你的错处不放,实在是你太年轻,又没怎么打理过内宅大事,若是早早肯听劝,将管家权交出来,有我从旁帮衬着,断不会出这等纰漏。”
“如今事已至此,你也别慌,更别强撑着辩解,旁人只会觉得你不知错,你乖乖认下筹备不当的过错,向王爷和各位宗亲赔个罪,我再帮你求个情,看在你刚诞下嫡孙的份上,王爷定然不会重罚于你,这般才是妥当的做法。”
这番话看似柔声安抚,处处为江伶月着想,实则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坐实了江伶月年轻莽撞、筹备宴席不力的罪名,还暗指她不知好歹、霸占管家权不放,连辩解都成了强词夺理。
席间宾客本就对秦王妃的话信了几分,此刻听她这般说,看向江伶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议论声渐渐偏向秦王妃。
江伶月始终垂着眸,长长的睫羽掩去眼底所有情绪,让人瞧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任由秦王妃虚扶着,指尖却轻轻拍着怀中的秦景辰,动作温柔舒缓,仿佛全然没将周遭的议论与秦王妃的指责放在心上。
怀中的小公子似是感受到了周遭的紧绷,轻轻哼唧了两声,便又安稳睡去,反倒成了这紧张氛围里唯一的暖意。
星罗站在一旁,急得脸颊通红,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忍不住想上前开口替江伶月辩解,却被江伶月微微抬手的小动作拦下。
她看着自家少奶奶垂眸不语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慌,却也只能强忍着站在原地,坚信少奶奶定然有应对之策。
秦王妃见江伶月始终垂首沉默,既不辩解也不认错,只当她是被戳中了痛处,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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