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已彻底摆平,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对你起疑心,至于母亲那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你刚出月子不久,莫要总为这些琐事劳心伤神,好好照料景辰,护好自己便足矣。”
江伶月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心头的纠结与忐忑渐渐散去,紧绷的心神也松缓了不少,虽依旧心存疑惑,却也没再追问。
宋鹤眠见她神色舒缓,不再眉头紧锁,便知她心思已轻,不敢再多逗留,怕久留被府中下人撞见,徒生事端。
他深深看了江伶月一眼,低声叮嘱她万事小心,随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去,很快便隐入了夜色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江伶月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久久未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