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厅,既想博取秦王怜惜,又想趁机状告江伶月。
她快步跨过满地狼藉,上前屈膝福身,柔声试探着开口:“王爷今日神色这般难看,可是朝中有人故意刁难,惹您动怒了?”
秦王抬眼瞪向她,眸中满是压抑的暴戾与憋屈,语气冷得如同淬了冰:“闭嘴,本王心烦,不想听你废话。”
秦王妃被他吼得身子一颤,却还是仗着平日的恩宠,壮着胆子诉说委屈:“王爷息怒,妾身只是忧心您的身子。”
“再者府中那江伶月实在猖狂,妾身身为景辰的嫡祖母,想将孩子养在身边悉心教导,她却三番五次当众回绝,丝毫不把妾身、不把王府的规矩放在眼里,这般目无尊上,若是不狠狠惩戒,日后必定后患无穷,还请王爷为妾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