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身走到廊下坐下,闭上眼细细复盘过往的每一步举动。
从踏入秦王府开始,她始终收敛一身锋芒,以温顺怯懦、只求安稳的姿态示人,应对秦王的拉拢敲打时滴水不漏,传递密信时隐秘周全,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府中纷争,更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想了一通下来,宋鹤眠即便心思敏锐,对她心存疑虑,也不过是毫无凭据的猜测,根本没有任何实证能印证他的疑心,方才他的举动与试探,更多的是在旁敲侧击,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寻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