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惬意之余,抬眸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秦王妃,看着她眼角难掩的细纹,一身端庄刻板、毫无风情的模样,再对比眼前娇柔温婉、贴心解意的美妾,心底顿时生出浓浓的厌烦。
暗自思忖,这般无趣又善妒的面容,看着便觉心烦,往后倒不如多留在偏院,再也不必回正院面对这些糟心事,反倒能落得清净自在。
秦王妃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袖中的罪证名册几乎被她攥得变形,心头怒火与憋屈翻涌,却偏偏发作不得。
宋鹤眠这番举动尽显孝心,合情合理,她若是此刻再执意提府中纷争,反倒显得自己善妒刻薄、全然不顾及秦王身体,只会惹来秦王反感。
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却只能强装端庄地立在一旁。
江伶月将这场暗地交锋尽收眼底,心底了然,宋鹤眠这是不动声色地为她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她垂眸敛去所有思绪,依旧维持着温顺恭谨的姿态,全程静默不语,却清楚知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秦王妃的算计绝不会就此作罢,后续的凶险,依旧在等着她们母子。
待众人依次告退,正厅内只剩秦王与秦王妃二人,秦王妃立刻上前一步,攥着袖中罪证名册的手愈发用力,刚要屈膝将名册呈上,便被秦王冷厉的眼神打断。
秦王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眉头紧蹙,语气满是不耐,抬手挥退了两侧伺候的美妾,沉声道:“都退下,不必在此伺候。”
待美妾躬身离去,厅内只剩两人,秦王不等秦王妃开口,便厉声斥责:“你可知自己方才有多愚蠢!”
秦王妃浑身一僵,捧着名册的手顿在半空,满眼错愕与委屈,哽咽着开口:“王爷,臣妾不懂您为何斥责臣妾,那江伶月心思深沉,在府中培植私党,还与大公子往来过密,臣妾搜集了她所有的罪证,就是要为王爷揭穿她的真面目啊!”
“够了!”秦王厉声打断她,眸中戾气翻涌,“本王还需你来指点府中事宜?你方才那般急切发难,全然不顾本王身心疲惫,眼里只有后院争风吃醋的把戏,半点没有正妃的格局!”
“江伶月打理王府商事,为府中赚下巨额进项,还替本王拉拢了不少权贵人脉,如今正是府中可用之人,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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