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着秦王冰冷决绝的背影,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隐隐察觉到事情早已超出自己的掌控,而秦王,恐怕早已对自己这桩身孕,起了彻彻底底的疑心。
绿绮院内茶香袅袅,暖炉烘得一室暖意融融,全然隔绝了正院的剑拔弩张与人心惶惶,依旧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江伶月与宋鹤眠对坐于案前,素手轻执白瓷茶盏,慢品清茶,眉眼间始终是一派闲适淡然,仿佛秦王府内的所有纷争暗流,都丝毫惊扰不到这方小天地。
她刚将温热的茶水送至唇边,便见宋鹤眠的贴身侍卫悄声入内,躬身垂首,将正院秦王严令封锁王妃孕事、立下死令禁传消息的始末,一五一十轻声禀明,语气恭敬又谨慎。
宋鹤眠闻言神色未有半分波澜,只是修长指尖轻叩了两下茶案,眸底掠过一丝早已了然的淡笑,淡淡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全程平静无波,仿佛这般结局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半分意外。
江伶月将他这副淡定模样尽收眼底,缓缓放下手中茶盏,抬眸看向他,纤细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沿,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浅淡疑惑轻声询问。
“秦王方才那般大动干戈,不惜立下死令也要封锁王妃有孕的消息,究竟是何缘由?我原以为他只是心中存疑,可这般狠绝封禁,倒像是另有隐情。”
宋鹤眠抬眸,目光静静落在她澄澈通透的眉眼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清浅温和的笑意,语气低沉舒缓,缓缓道出其中隐秘:“早前我顺水推舟帮他寻来的两名美姬,自始至终,从未让人给她们备过避孕汤药,更不曾让人动过半分绝嗣之药。”
江伶月先是微微一怔,本是自己亲手布下假孕之局,用静心草造出孕相,哄得秦王妃信以为真,此刻听闻宋鹤眠此言,脑中瞬间清明,当即反应过来其中关键,眼底掠过几分了然,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怎会不明白,秦王此刻的憋屈与难堪,全然是源于自身。
两位美姬入府后从未避子,却迟迟未有身孕,偏偏被他冷落许久的王妃,突然传出有孕消息,即便有她布下的脉象假象,秦王心中早已认定其中蹊跷,更羞于直面自身问题。
他宁可疑心王妃作假,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缘故,这般严密封锁消息,哪里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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