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江伶月又被秦王妃刻意磋磨了好几日,每日天不亮便要前往正院伺候。
要么研磨大半日安胎药材,要么端茶倒水守在一旁,片刻不得歇息。
掌心的红肿刚消下去,又被磨得泛青,她却始终神色淡然,依旧恪守分寸,从不与秦王妃起正面争执,也绝不落下任何把柄。
说来也怪,这几日秦王时常踏足正院探望王妃,可每次他刚迈进殿门,目光扫到站在一旁伺候的江伶月,总会眉头微蹙,沉声开口道:“这里没你的事,先行退下吧。”
江伶月从不违逆,闻言便温顺行礼,转身退出正院,反倒落得片刻清净。
秦王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底满是复杂的不甘,她分明是想借着磋磨江伶月,在王爷面前彰显自己的正妃地位,可王爷次次都将人支开,让她无处发泄,可转念一想,王爷终究是惦记着自己腹中的孩子,才日日前来探望。
这般温情相待,远比打压江伶月更重要,便强压下心头怨气,收起所有锋芒,日日摆出温婉柔弱的姿态,一心博取秦王的关心与怜惜,再也不敢当着秦王的面刻意刁难江伶月。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秦王妃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慢悠悠在庭院里散步,一手轻轻抚着小腹,脸上满是即将为人母的得意,时不时对着侍女念叨腹中孩儿的将来,眉眼间全是骄矜。
一行人刚走到庭院海棠树下,秦王妃忽然脸色骤白,脚下一软,猛地捂住小腹,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没了血色,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地喊着:“疼……我的肚子好疼……”
贴身侍女吓得脸色惨白,慌忙伸手扶住她,慌乱间低头一看,当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血!王妃,您身下出血了!”
只见鲜红的血迹顺着裙摆缓缓渗出,瞬间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秦王妃疼得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侍女们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扶住她,一边高声呼喊传府医,一边慌慌张张将人往屋内抬。
不过半刻钟,府医便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顾不得擦去额头的冷汗,立刻上前为秦王妃诊脉,三根手指搭在王妃手腕上,神色越变越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周遭伺候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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