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月缓步回到绿绮院,星罗反手合上院门,指尖还在发颤,方才前院暗卫林立的紧绷模样,让她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凑到江伶月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焦灼:“主子,王爷把整座王府守得跟铁桶似的,各条路口都堵死了,张嬷嬷根本出不了正院,咱们之前的打算……怕是行不通了。”
江伶月走到窗边坐下,抬手斟了一杯冷茶,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神色没有半分起伏,仿佛早已料到此般局面。
她抬眸扫过院门外来回踱步的暗卫身影,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含一丝波澜:“秦王何等谨慎,既已下令看死正院,又怎会给张嬷嬷半分出门的机会。”
“当庭指证这条路,从他呵斥我踏出绿绮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断了。”
星罗闻言脸色一白,急得眼眶都红了:“那可怎么办?大公子还在牢里,三司会审眼看就要到了,没有张嬷嬷做人证,咱们手里的证据根本掀不动秦王啊!”
江伶月轻轻放下茶杯,抬眼按住星罗的肩,眼神沉稳笃定,没有半分慌乱:“慌无用,闹更无用,秦王现在一心要坐实宋鹤眠的罪名,只会加紧防备,绝不会贸然对我们下死手。”
“他若此刻动我,反倒会落人口实,显得他心虚,帝王本就多疑,些许异样都会引来猜忌,他不会做这等蠢事。”
星罗看着主子始终从容的模样,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满心不安。
这一夜,秦王府的戒备比往日更甚,连绿绮院的院墙角落都守满了暗卫,脚步声彻夜不停,半点风声都传不出去,也半点消息传不进来。
江伶月却如同全然未觉,入夜后照常去偏院看了看熟睡的景辰,见孩子睡得安稳,轻轻掖好被角,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一夜安寝,毫无辗转难眠的模样。
接下来整整两日,府中依旧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坏消息传来。
既没有宋鹤眠在牢中出事的风声,也没有秦王借机发难、针对绿绮院的举动,整座秦王府看似压抑紧绷,却始终没有掀起更大的风浪。
江伶月自始至终闭门不出,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绿绮院,半点没有逾越之举。
每日晨起,她便打理院中几株药草,白日里全程守在偏院照看景辰,陪着孩子玩耍吃食,午后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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