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人往前看,路才越走越宽。不要做茧自缚,陷在旧情的泥潭里不能自拔。你瞅瞅你自己——讲几何的时候眉飞色舞,一搁到感情上就成了闷葫芦。”
她劝他留意身边关心他的人,遇到可心的人,要主动去追求。
“与其生活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何不抛开烦恼从头再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红。那层红色从耳垂开始往四周漫,像墨滴进了清水,晕开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赶上她心跳的节奏。
东西哥哥听了,若有所思。
他看着丽媛手里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教科书。书页已经泛黄了,边角卷起来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书脊上贴着的一条透明胶带都已经发黑了。她就是用这本旧书备课的,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字迹小小的,挤在一起,可每一个字都写得认真。
他点了点头。
可他点完了头,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走廊那头飘——美媛的办公室就在那头。走廊很长,从这头到那头要拐一个弯、再经过三间教室。可他的目光走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来不及拦住。
有些东西,懂了跟放下了,本来就是两回事。
丽媛看在眼里,没有再说了。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旧教科书翻到下一页,用红笔在空白处画了一条线。笔尖顿了一下,又画了一条。两条线平行着,靠得很近,就是不相交。
那天晚上,东西哥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备课。他翻开教案本,拿起笔,却半天没有写下一个字。窗外有月亮,薄薄的,挂在天上,像是被人用指甲掐出来的一个印子。
有人敲门。
“进来。”他说。
门开了,进来的是美媛。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甄老师,还没回去?”她问。
“备会儿课。”他说,声音很平。
美媛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翘起二郎腿,而是把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甄东西,”美媛先开了口,“你最近还好吧?”
“还行。”东西哥哥说。
“丽媛跟我说,你最近工作很拼,”美媛说,“身体要紧,别把自己累垮了。”
东西哥哥放下笔,看着她。
“美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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