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落木带着春兰回了特别稽查司,把她交给了萧知下。
萧知下审讯了春兰一个多时辰,把张管事的相貌、口音、习惯、住址全部问了出来。
“张管事住在城南的永宁坊,是一家客栈的常客,”萧知下将审讯记录递给独孤落木,“春兰说,他每隔十天来一次南宫府,给她送钱,检查龙涎香的生长情况。他最后一次来,是五天前。”
“五天前,“独孤落木将审讯记录放下,“裴璋是三天前死的,如果张管事是杀裴璋的人,他五天前来长安,正好有时间布置谋杀。”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张管事。”
独孤落木站起来道:“我去永宁坊。”
“我陪你去。”
两人出了特别稽查司,骑马去了永宁坊。
永宁坊在长安城南,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坊里,住的都是中等人家,有做生意的、有当小官的、有读书的,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春兰说的那家客栈叫“悦来客栈”,在永宁坊的东头,是一座两层的楼阁,门面不大,但很干净。
独孤落木和萧知下走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小眼睛,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精明能干。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老板笑眯眯地问。
“找人。”
萧知下将令牌亮了一下。
“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客人,岭南来的,三十来岁,方脸,浓眉,中等身材?”
老板的脸色变了一下。
“有、有这么一个客人,但他昨天就退房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没说。”
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登记簿,翻给萧知下看。
“这是他入住的时候登记的,名字叫张永昌,岭南韶州人。”
独孤落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永昌——醉仙楼的老板,张淑妃的远房侄子,落花盟在长安的联络点负责人。
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怎么还在长安?
“张永昌已经被抓了,关在天牢里,”萧知下的声音很低,“这个人用的是假名字,不是真的张永昌。”
“但他是沈三娘的人,他用张永昌的名字登记,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是已经被抓的那个人,从而放松警惕。”独孤落木道。
萧知下点了点头,转身问老板:“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老板想了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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