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怎么办?”
秦瑶的语气非常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后来他醒了。第一件事不是喊疼,而是问我有没有吃饭。你说好不好笑?”
“蝎子”的右手食指——那根在第十一天审讯中出现过不自主抖动的食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秦瑶注意到了,但她的表情纹丝未动。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个原因。”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我听说,你晚上会哼一首歌。”
“蝎子”的身体僵了。
“是摇篮曲对不对?”
铁链发出了细微的“哗啦”声——是他的手在无意识地收紧。
“我虽然听不懂那首曲子的歌词,但我猜——那是唱给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听的。”
“蝎子”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秦瑶没有追问。她站了起来,把那碗粥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粥要凉了。你喝不喝都行。但如果你想跟我说点什么——任何事情——我就在这儿。”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碰到门把手。
“……她叫阿妹。”
秦瑶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个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了二十四天的锁,终于被某把钥匙拧开了。
秦瑶没有转身,但她放开了门把手,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阿妹?”
“蝎子”低着头,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的目光落在那碗白粥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样,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我女儿。三岁。”
“她在哪里?”
“死了。”
这两个字从他嗓子里滚出来,带着一股让人心口发闷的钝痛。
“病死的。山里没有药,没有医生。我抱着她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想找个诊所——走到的时候她已经凉了。”
秦瑶的指尖微微发紧。
“所以你才来的?”
“蝎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空了二十四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血丝——和泪光。
“他们说……跟他们干,能赚钱,能给家里人看病。我信了。”
“你后悔吗?”
“……我女儿要是还活着,我做什么都不后悔。”
“但她不在了。”
“蝎子”的泪水无声地滚了下来。
他没有用手去擦——铁链不够长。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铁链偶尔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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