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成年了,有独立行为能力,你没有权利限制她去哪儿、干什么。”
赵老太急了,尖声嚷道:“她是嫁进赵家的人!得听赵家的规矩!”
“哪条规矩写着婆婆可以打儿媳妇?”
“我——”
“你说不出来。因为没有这条规矩。”秦瑶扶着陈秀兰走向门口,“秀兰,跟我走。嘴角的伤口需要消毒处理。”
“你别走!你走了谁做饭!”赵老太试图冲过来拉陈秀兰,但秦瑶侧身一挡,用肩膀不重不轻地把赵老太顶了回去。
“大娘——你的饭,今天自己做。”
走出赵家大门的时候,赵老太在身后开始了惯常的干嚎表演。
“大龙——!大龙——!有人欺负你娘了——”
可惜,老赵还在库房没回来。
赵老太嚎了几嗓子发现没人搭理,只能恨恨地把门摔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瑶耳力极好地听到了赵老太在屋里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总有一天让你好看……”
秦瑶的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霍景深一直在巷口等着。看到秦瑶扶着陈秀兰出来,他一语不发地接过了陈秀兰另一边的胳膊。
三个人回到霍家。
秦瑶给陈秀兰处理伤口的时候,霍景深把今天审讯的事情写成简报,边写边问她。
“赵老太说了什么?”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她自己补上了。”秦瑶用碘伏棉球仔细擦拭陈秀兰嘴角的裂口,“景深,帮我把纱布递一下。”
霍景深递过来,视线扫了一眼陈秀兰手臂上的伤痕。
“明天我跟王政委提这件事。”
“嗯。但别提太狠——老赵不是坏人,赵老太的问题不能全算在他头上。”
陈秀兰哆哆嗦嗦地开口:“秦医生……我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这种话。”秦瑶给她贴上纱布,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有没有想好?被服厂的事。”
陈秀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有一道光在挣扎着亮起来。
“想好了。我去。”
秦瑶笑了一下。
“这才对。”
送走陈秀兰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秦瑶洗了手,重新坐到桌前,面前摊着那本从总医院带回来的内科手册。
但她没有翻书,而是拿了一张纸,开始在上面飞快地画起了草图。
霍景深写完简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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