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岘方才只随口一提,没曾想裴大小姐却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
三年后裴大小姐已经二十三,这对于世家贵女议亲来说,会被嫌弃年纪大。
京城勋贵之家纳妾室和买侍女,大抵都是在十几岁的小姑娘里去找。
并且柔妃要利用她来巩固世家利益,必定不会允许她等到二十三岁。
“裴大小姐应知,你我之间并未同岁。”
裴絮白拍拍胸膛保证:“世子应更知,我认定的事,很少有人能够改变我的想法,再说了,十年我都不在意,何况是三年。”
谢岘到底是不忍心去戳破什么,毕竟女子十五岁及笄可议亲。
裴大小姐这五年都未议亲,说明裴家也是纵容的。
“我只说三年后加冠可能会议亲,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娶你。”
这话是把血淋淋的真相抛给了裴絮白。
若是换作别的女子来说,那自然是等不及。
可裴絮白重生了,如果她不去改变,就可能会重蹈覆辙,三年后也必死。
她只想活着,又怎会怕努力三年。
没关系的,真的没有任何关系的,没有什么比生死更重要。
“世子说得很明白,我完全能够理解,但我不会放弃的。”
谢岘想,以她随时抽身另寻他人的性子来看,想必不出数日就会改变目标了。
“我可以答应让你表露心意,但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这就可以了。”
得到了他的承诺,裴大小姐整个人像打了胜仗一样,眼尾、眉梢、脸颊、唇角都藏着肉眼可见的笑意。
她真的和谢淮一样,永远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像初生的翠竹。
谢岘羡慕这样的生命力,永远对生活有着向往和追求。
反观自己,明明舞象之年,但对世间之事,都鲜有兴趣,就连人身体本能的情欲,也都可有可无。
裴絮白欢喜道:“那日后我做了新的糕点,都能够送给世子吗?”
谢岘不答反问:“这是裴大小姐表达心意的方式吗?倒与你表达谢礼的方式一样。”
裴絮白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愧:
“因为此前我糕点做得很不好,就连婢女都不愿意尝,世子是唯一一个愿意尝我糕点的人,我很开心,做了新的糕点就想给世子品尝。”
若是她会抚琴吟诗作画,她也可以用这些高雅的花样讨谢岘欢心。
只是她不才,会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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