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宽袖中的小手都欢快地晃动起来,谢岘方才是在护着她了。
再走一遍,她也不再觉得北镇抚司阴森恐怖了。
这种感觉,像小侯爷曾陪伴她时的样子,一种念头悄悄浮上心头:
她不会真的喜欢谢岘了吧?
一想到这个,裴絮白不由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大事为重,她可不能先比谢岘动心。
深陷情场的女子都会变得不太聪明,她要留着脑子思考怎么讨谢岘欢心,以及改变前世至亲的命运。
一路无话,直到出了北镇抚司,谢岘才道:
“每隔五日,申时正,我都在听雨楼。”
想到这是他们私下见面的地点,裴絮白闪过一丝狡黠:
“明日、后日、大后日、第四日和第五日,世子打算从哪一日开始?”
“后日。”
谢岘看着她雀跃地走进自家马车:“陆墨,订明日的雅间。”
陆墨抱拳应是。
可世子若是如此,那后面连续数日,裴大小姐不是白跑一趟了?
还是说世子笃定裴大小姐明日就开始去听雨楼?
……
马车上,裴絮白趴在车窗外看,黛眉微蹙。
“世子安排的见面时间是每五日一次,这对于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来说,是完全不够的。”
“京中贵女们经常筹办雅集诗会,抚琴对弈插花赏画,还有骑马射箭游船以及各种宴会。姑娘此前大体都围着小侯爷,小侯爷也不便在这些场合露面,便是应付性的宴会,姑娘也兴致缺缺。”
裴絮白换了个舒服的姿态趴着:
“子衿,替我留意这些活动,日后我都要盛装出席,一来可以偶遇宁王世子,二来可以改变自己的名声。”
“可如今的小侯爷也会去了,奴婢总觉得小侯爷对姑娘有些不一样了。”
“我管他如何,我只关注宁王世子,现在先去趟司署,看看裴郁风被参了长不长记性。”
裴郁风在礼部精膳清吏司,是荫封的正六品主事,前世裴絮白也从未到过司署找过他。
既然要改变这个纨绔哥哥,那么首先得知道他平日里都在忙什么事。
到精膳清吏司司署通传后,小吏说裴主事在如厕,都两刻钟了还没回来。
借着如厕去偷懒,被参了还这么不思进取。
生气归生气,裴絮白还得等在司署值房外,她戴着帷帽,又是初次到这里,并无旁人注意她。
值房传来议论的声音,裴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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