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得先开个头铺垫,才好进入正题,她边翻着文书边叹息:
“看来是我误会了宁王世子,他参家兄果然是有理有据,的确是无心公务,这会儿怕是不知在哪个地方偷懒呢。”
这话一落,最先抬头的便是严主事,他扫了一眼门外,回眸时正对上裴絮白的目光:
“这位想必是严大人吧,家兄常与我提及你,说你科考入仕,公务处理得有条不紊。”
严主事方才还在挤兑裴郁风,结果被对方的妹妹这么夸赞,惊愕之余赔笑道:
“在下是严主事,裴大小姐谬赞,这不过是本官的职责罢了。”
裴絮白顺着话道:“家兄不仅与我提及严大人,还有郎中大人和张大人,都说你们特别照顾他。”
三位大人面面相觑,应付性地点头,见裴絮白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臣女糕点做得尚佳,为感谢各位大人对家兄的照顾,臣女明日亲自做些糕点来,还望各位大人莫要推辞。”
高郎中官阶最高,代表三人道:“同僚之间互相帮助,都是分内之事,裴大小姐不必费心。”
裴絮白低眸抚平袖口,心中略一思量,随后抬起澄澈清明的眸子:
“臣女时常为家兄做糕点,这不算麻烦事,况且还可多个由头来司署。家兄耽于公务,于公于私,臣女也会督促他改过。”
高郎中闪过一丝惊喜,若是裴郁风能够勤于公事,于司署而言是好事。
“臣女此前痴迷宋指挥使,常忽略至亲之人,如今家兄耽于公务,又与段家姑娘退了亲,家父这些时日愁眉苦脸,臣女看着好生心疼,朝堂之事就已经让他殚精竭虑了。”
裴絮白说着,又将绣帕轻轻地擦拭着额角。
美人落泪,到底惹人怜惜。
高郎中轻轻叹息,作为父亲,他深知其中不易。
如今裴大小姐放弃宋指挥使,转而关心家人;他的小女却模仿起裴大小姐此前的作风,他也不知该劝什么好。
裴絮白见铺垫到位,又顺势提到:
“臣女与令嫒有过几面之缘,也知她心悦宋指挥使。臣女追求十年无果,今日往北镇抚司认真走了一遭,才知自己被保护得太好,没法体会宋指挥使每日公务的酸楚,注定走不进对方的内心。”
顿了顿,她嗓音带着哽咽:
“若令嫒想要追求宋指挥使,郎中大人不妨带她去北镇抚司走走,或许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