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风难以置信,还得坐下来好好安慰这个傻妹妹,嗓音更温柔道:
“妹妹不懂官场人心险恶,他们都是笑面虎,个个都在背后看我笑话,怎么可能想要帮我。”
裴絮白自然知道这点,但人都是相互的,是哥哥不上进在先,他的很多公务由同僚处理,同僚的俸禄也没有因此增加,心里自然不满。
碍于裴家的权势,明面上更不能与他对着干,只能心生不满抱怨几句,是人之常情。
裴絮白只能先顺着他,才好慢慢去开导:“可是哥哥难道心甘情愿被他们笑话吗?”
裴郁风早就不在意了。
自二十岁入朝为官,这四年间他每日都如此。
“人各有所求,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妹妹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裴絮白抬起双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我不想别人在背后说你闲话,我不想别人觉得,我哥哥是个废物。姑母要我嫁给谢岘,如今他在参你,说明对哥哥很不满,日后我嫁进宁王府,还不知道过怎样的苦日子呢?”
一提到姑母这尊大佛,裴郁风就无可奈何。
他烦躁地起身踱步,没好气地踢着庭院的梧桐树,隔空挥了好几拳。
片刻后他才坐了下来,替裴絮白擦了擦眼泪:
“那日后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值房,哪里也不去,别哭了好不好?”
裴絮白直摇头,眼尾还泛着泪珠:
“不够,我要你把心思花在公务上,不许任何人看不起你。”
裴郁风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公文,就感觉头疼,他抚额叹道:“你又是何苦为难我啊!”
“你若是做不到,谢岘就会看不起我,然后我就可能嫁不了谢岘,姑母就会对我很失望,我再这样熬下去,就要变成没人要的老女人了。”
裴絮白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见他无动于衷更加卖命地哭,哭声越来越大。
裴郁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听到她嗓音哽咽得断断续续,比放弃宋世廉时还要委屈。
罢了,妹妹总归是更在意他这个哥哥。
裴郁风张了张嘴,柔声道:“我答应你,我会尽可能去处理公务,至于会不会搞砸,我真的不敢确定。”
其实他没敢说,最初他也曾用心处理过公务,不知为何总是搞砸。
最后他的公务,高郎中干脆就让严主事去处理,那严主事能力强,更看他不顺眼,久而久之,他就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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