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站在窗前,望着雨势渐小,过不了多久婢女和府卫就会找来。
谢岘撂下那话之后,见裴絮白一直站在窗前,她身形纤细,背影更显单薄。
万一受了风寒,谢岘倒成了罪过:
“裴大小姐,你不坐吗?”
裴絮白闻声转过头,见谢岘坐在最初圈椅摆放的位置,距离软榻很远,意味着她就算坐软榻上,也不靠近他。
“我怕子衿和府卫找不到我,想在窗边看着。”
谢岘闻言,起身去将梨木门打开一条缝:
“这样才更好让他们找到我们。”
突然涌现过来的风,裴絮白猛地打了个喷嚏,脸颊都有些涨红。
裴絮白心念一转,抬手揉了揉额角,顺势晃了晃头。
大门砰的一声阖上,谢岘横上门闩:
“抱歉。”
裴絮白鼻尖泛酸,双指捏了下鼻翼,又拢了拢身上的披帛。
夏季烟罗衫的料子本就薄如蝉翼,偏薄透风,裴絮白方才又被雨打湿了些。
再看她那过分瘦削的身姿,的确不如谢岘这般耐寒。
“裴大小姐,你过来坐榻上,我的侍卫有武职加身,找来会比普通府卫快,我来窗边看着。”
裴絮白摇摇头,眉间带着担忧:
“我不放心,曲江湖畔这么大,也不知他们找到了哪里。特别是子衿,上回在大相国寺后山遇刺,因没有保护好我,她就自责万分,我视她如姐妹,不想让她太担心。”
谢岘摩挲着玉扳指,语气清冷如常:
“随你。”
“但我有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
裴絮白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世子站在窗边,我靠在世子身后,这样有世子挡风就不会冷。”
谢岘信步走来,立于窗前,高大的身影将冷风遮得严严实实,也将裴絮白完全笼罩在自己身后:
“我不想你因此受了风寒,到时柔妃和庆国公找我麻烦,还有你那冲动的哥哥。”
裴絮白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嘴硬,谢岘就是在心疼她!
……
回到庆国公府,沐浴更衣后,已是子时三刻。
裴絮白捧着姜汤暖掌心,听着秦妈妈抱怨:
“姑娘今夜回府太晚,老爷发了好大的火气,其中少不了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得可难听了,什么不着急嫁人,每天不是往外跑就是进宫,哪里有半点待字闺中的模样。”
裴絮白凝视着白玉碗里的姜汤,想起今日用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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