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到裴絮白的消息,他不是兴奋,更多是郁闷和不满。
不一样的。
“我目前没有这种感觉。”
听着谢岘这番冷漠无情的话,裴絮白并未暗自神伤,闷哼了声很快狡辩道:
“因为见面时有我主动靠近世子,从别人口中知道我的消息,多半又与旁的男子有关,世子自然不会兴奋。”
大体上算对,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谢岘没应声。
谢岘就是拧巴的性格,犹豫不决时索性不回答,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裴絮白抬着眸子看了谢岘很久,慢慢地,视线又落到他的唇上。
今夜的谢岘很乖,这么乖的少年,她又生出玩弄一番的念头。
不过想到在避雨轩,她曾答应谢岘,若他不喜亲吻,便不会忤逆他。
还是再过段时间,寻个机会再试探他是否改变了。
目前得在谢岘面前维持良好形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虽然裴絮白不是什么君子,但谢岘是。
裴絮白终是克制住想要亲一亲谢岘的举动,最后只松开手,转身坐回玫瑰椅上,抬手指了指黄花梨木墩:
“你过来坐。”
……
谢岘依言,搬起木墩在裴絮白对面坐下后道:
“我方才听你说要作画,难道沈大人没教你劳逸结合?”
“沈大人是有这样说,实际上他时常夙兴夜寐,挑灯夜读,悬梁刺股。旁人只看到他的才华,却鲜少有人愿走他的路,好在沈大人如今是京城第一才子,惊才绝艳!”
谢岘定睛看着裴絮白,说这话时的她眉目飞扬,夸起旁的男子得心应手。
裴絮白见少年眉目深沉,便知他又不开心了,很快开启新一轮的趋奉,崇拜溢于眼底:
“世子也一样,在大乾,提起谢岘这个光彩耀人的名字,就是少年将军的代表,金戈铁马间,就能够击退敌军三万里,英明神武,雷霆赫赫!”
饶是谢岘听多了奉承恭维之话,但如裴絮白说得这般神采飞扬、慷慨激昂的,还是头一次。
莫名地,谢岘心里头竟觉愉悦,露出浅浅的笑意。
试问,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何况这些好话,是对自己履历的褒扬与赞赏。
正因有这些履历,谢岘才觉得,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真正握得住的东西。
裴絮白见谢岘这般欢喜,敢情他吃这套啊?
之前她的恭维并未有今日之效,定是没有说到他心坎上,应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