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白双手抱住谢岘的腰身,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呢喃细语:
“本来风寒还不太好,见到世子就好多了。”
谢岘贴在腰侧的指骨蜷紧,讶然问道:
“能够治好病的人,是精通岐黄之术的医者,不是我这个医理不分的世子。”
“风寒能不能好,不光看喝药,也得看心情。我有按时喝药,今夜见到世子就心情愉悦,自然就觉好多了。”
这点倒与今夜谢岘来找裴絮白的原因有关。
这三日他时常半夜惊醒,神色萎靡,都是因为裴絮白,余夜都在抄经中度过。
陈太医诊断说谢岘没病,是心病所致,得从根源上找出心病的原因。
谢岘本不在意,但惊动了宁王妃和崔太妃,不想让她们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今夜就索性先来看看裴絮白,调整下心情,好试试下半夜能不能安眠。
若被问及今夜为何而来,谢岘早已想好了合适的理由。
怎料等了很久,却见裴絮白直起身,抬着澄澈的眸子,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谢岘,很认真地问道:
“世子这两日公务是否繁忙,饮食如何,下值后有没有找沈大人?”
问的都是关于谢岘的动向,似乎对他今夜突然造访,一点都不意外,或者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谢岘寒眸下抬,见裴絮白一张巴掌大的脸噙着明媚的笑意,此刻的她很乖,很温顺,像是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抗拒。
不像梦中,谢岘只能强硬地搂着裴絮白,不让她逃走。
一想到这儿,谢岘不由扯唇。
裴絮白素来对他百依百顺,从未想过离开他,更是巴不得嫁给他。
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谢岘分得清。
“怎么问这些?”
裴絮白睫羽轻颤,情绪顷刻间有些低沉,嘀咕道:
“我想知道世子的近况,想知道你过得开不开心。”
话至此处,她忽又一顿,哑着嗓子说:
“这些时日,我很想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深受相思之苦,真希望有朝一日,世子也能体会那种见不着时就想对方,看见对方就想拥抱牵手,听到对方的消息就可以兴奋好几天的感觉。”
谢岘涩然,思索着裴絮白说的这种感觉。
他会想起裴絮白,是因为能够靠近他,又让他有兴趣去了解的人,唯有她一人而已。
每次见面时,裴絮白总会费尽心思靠近,他并未试过落空。
并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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