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郎走了一段路,余光瞥见谢岘和宋世廉分头走,侧目看向裴絮白:
“他们走了,不过今日崔太妃进宫找陛下。
我恰好在御书房替陛下起草诏书,但距离太远,并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裴絮白团扇也不摇了,神色有些气馁:
“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先生该是知道我的难处,不只是方才的解围,对吗?”
沈玉郎脸上总是和煦的笑意,弯眼笑道:
“我知道,所以今日我们不学诗文与丹青,我与你讲讲崔太妃和陛下的过往。”
在两世的记忆中,裴絮白只知崇宁帝生母是崔太妃,没去查皇室秘辛。
“姑母没与我讲过崔太妃,我真的可以了解吗?”
“柔妃娘娘只是不愿你牵涉太多,但我说旁的,是为了让你更好了解宁王世子的家人,也好走进他的心。”
裴絮白听到这里,露出几分恍然:
“我跟先生学诗文和丹青,如今依旧平平无奇,先生却对我这般好,我有点辜负先生对我的期望。”
沈玉郎眉眼含笑,赞许道:
“是你对自己的期望要求太高,很早之前我便说,你不需要考女状元。我对你的期望,除了教会你,更是希望你从中感到快乐。
如今你学有所成,名声越来越好,让世子对你刮目相看,已远远超过我对你的期望,你真的做得很好。”
“先生对我的期望,是更希望我快乐?”
裴絮白嗓音都有些哽咽。
重生以来,她为改变前世至亲的命运,遵从柔妃安排,汲汲营营,为取悦谢岘费尽心思,的确算不上快乐。
裴絮白一直以为,只有等到谢淮坐稳储君之位,日后有望成为新的帝王,这样至亲就不会死,她才会真正快乐。
“阿絮,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沈玉郎的声音润物细无声般,带给裴絮白莫大的鼓舞。
……
两人行至长春宫偏殿的阁楼,沈玉郎望着海棠树下的两架秋千:
“这秋千原是崔太妃命人安置,陛下十岁以前,都住在长春宫。”
沈玉郎抬手指着秋千,示意她坐。
裴絮白依言坐下,平日里悠哉闲坐,这次却感到沉重。
沈玉郎撩袍坐在毗邻的秋千架上,缓缓开口:
“陛下十一岁时,因先太子溺水身亡,先皇为安抚先太后,便将崔太妃的次子,也就是陛下过继给先太后,成为新太子后住在东宫。
陛下与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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