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候在正门外的子衿和秦妈妈,见主子急匆匆地走来,赶紧迎上来,秦妈妈急声道:
“我的姑娘哟,当心点啊!”
裴絮白不顾劝解,大步往前走。
子衿飞快地跟在身后,秦妈妈回望着那辆奢华的宁王府马车,眉头蹙了又蹙,吩咐门房关门,紧随其后。
裴絮白一路飞奔般穿过亭台楼阁,假山湖泊,脑子里的思绪渐渐清明。
谢岘对她的渴望,还有人欲。
虽然这是好事,但问题是……此前她逢场作戏无甚感觉。
今日被谢岘主动亲,她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酸软,甚至还带着点迎合。
太荒谬了。
……
从正门到清梨苑,平日里需要花两刻钟的路程,裴絮白走一刻钟就到了。
子衿赶忙倒了一盏茶,伸手碰了碰杯壁,递给美人榻上正托着香腮的姑娘。
裴絮白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随后接过,一饮而尽。
子衿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子这样的情态,像是猜到了什么,也没有多问。
秦妈妈进来时见主子喝闷茶,吩咐丫鬟将酥山端上来。
裴絮白见到酥山,眼睛顿时亮晶晶的,一勺一勺地将酥山往嘴里送。
萦绕在唇齿边的,似乎还残留着谢岘清冽的雪松香,以及淡淡的玫瑰香。
裴絮白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稳下来。
朱唇轻抿,她恍然惊觉,谢岘好像很会吻她。
比如先前她的生涩,谢岘的吻,竟让她神智都乱了,意识迷糊。
“登徒子!”
裴絮白默默地又骂了一声。
他会不会嘲笑上回她的生涩?
她有些懊恼,前世强嫁给小侯爷,守了三年活寡,她未经人事,不熟悉也正常。
可传闻,包括查到的消息是,宁王世子不近女色,连个通房都无。
谢岘难道是无师自通吗?
那他未免也,太厉害了!
裴絮白想到这儿,奇怪的胜负欲涌上心头,吩咐子衿去找尘封已久的话本。
裴絮白又从书案取出一个长锦盒,凭空唤:
“江暗。”
冰裂纹的窗棂哐当一声响,黑影矫健地翻入,单膝跪在裴絮白脚下。
“今日宁王世子,可有与你对话?”
江暗低着头禀报:
“宁王世子只正眼瞧过属下几眼,并无旁的交谈。”
裴絮白垂眸看着跪地的江暗,一袭黑色束袖劲装,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以前都会抬头看她,今夜却将头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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