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谢岘,特意在避嫌。
裴絮白不允许,勾勾手指:
“你过来近一点,我吩咐你两件事。”
江暗上前几步,下巴被纤指挑起,淡雅的清香飘进他的鼻腔里,耳朵都不自觉涨红。
“一是给礼部精膳清吏司的高郎中传信,要是想让高蓁蓁从宫里出来,就让他寻个时间去曲江湖畔游船;二是传话给小侯爷,说我要见他。”
“属下明白。”
裴絮白收回纤指,她对江暗没有心动,又将长锦盒递到江暗面前:
“这是我命工匠特意为你打造的匕首,镌刻着你的名字。这段时日因太子之故,我没少寻你,日后你闲时可常来清梨苑,方便我找你,一点心意,你且放心收下。”
江暗点点头,双手如珍宝般接过。
“打开看看。”
是一把陨铁秘银打造的匕首。
出自京城首屈一指的兵器铺,这样的匕首至少需要耗时三个月。
江暗铭记着三年前能从诏狱出来,是裴絮白求锦衣卫指挥使保下的,一时间有些眼热。
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年,裴絮白满意地笑了笑。
“赏你就拿着吧,我知道你听命于柔妃娘娘,但她有些事总自己扛着,三殿下又不在京城。
日后若是发现她情绪低落,还望你通报我一声,我好进宫为她解闷。”
江暗抱拳领下命令,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柔妃身子素来很好,前世自戕,或许也是心病难医。
若是提早发现,就能及时开解。
这时子衿也将话本寻来。
冷白修长的指尖翻着话本,谢岘神色专注,逐页研读,半分细节都不肯放过。
陆墨发觉世子的神色越来越深沉,就像在排兵布阵般严肃。
谢岘咬着唇,翻页的指尖顿住。
今夜的话本,讲述的是世家贵女遇到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结果嫌弃对方愚钝不解风情,贵女转身就与一画师双宿双飞。
就像是裴絮白遇到谢岘,结果却与别人跑了。
谢岘边看边骂道:
“不识好歹的蠢女人。”
陆墨还是第一次见世子看个话本都这般较真,正打算上前安慰几句,便听到冷戾的声线传来:
“陆墨。”
“属下在。”
“明日你再去多寻些情情爱爱的话本来,记住要正常的。”
陆墨有些疑惑:
“世子,恕属下愚钝,何谓正常的?”
谢岘烦闷地抚着额头,一言难尽,随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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