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时初,裴絮白正在绣给谢岘的香囊,半只仙鹤已初见雏形。
“子衿,金线快不够了,你替我拿些来。”
站在身后的宋世廉沉默不语,眼前的裴絮白脸上荡着笑,每绣一针都开心地弯唇。
昨夜谢岘又送她回府,今日的香囊难道是为谢岘而绣?
难道他们已经互通心意了吗?
不可能的。
宋世廉决不相信。
裴絮白见久久没有回应,转头看去,见宋世廉墨袍红衫,玉冠镶珠,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准确来说,是死死盯着她手中未成形的香囊。
“小侯爷何时来的,怎么下人也不通知我一声?”
裴絮白将未绣完的香囊放下,起身盈盈行礼,吩咐婢女上茶。
“我刚到一会儿,见你太专注,就没有打扰你,江暗给我传信息,说你要见我。”
“今日我找小侯爷,是想请你帮个忙。”
裴絮白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目的。
宋世廉撩起锦袍坐在裴絮白对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后问:
“什么忙?”
裴絮白慢条斯理地斟茶,语气平淡地说:
“为了家兄的仕途,我不能让高蓁蓁做太子侍妾,并且我也取得了她的同意。
为了让她半月后顺利离开华清宫,我打算让你与高蓁蓁的父亲高郎中游船。”
这是在利用宋世廉的名声去做事。
薛通政使和李侍郎,都是与小侯爷游船后不久就被查出贪墨,抄了家。
自此之后,就没人敢与小侯爷游船。
宋世廉意味深长道:
“所以你打算让我和高郎中游船,让太子怀疑高家存在贪墨风险,以此打消让高蓁蓁做太子侍妾的念头。
但如此一来,高家将面临日后可能抄家的风险,这对高家和高蓁蓁议亲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方法。”
裴絮白自然知道这点,缓缓道:
“我想过很多方法,家父和柔妃出手都不难办成,但治标不治本。
高蓁蓁对你情深不渝,甚至到了非你不嫁的地步,我不想她总被人利用。上次是李言,这次是太子。
那夜我通过高蓁蓁的话推测出,若她得到你的正眼相待,她更容易释怀,此次由你救她出来,是最好的法子。”
宋世廉抿紧唇,有些不可思议:
“情深不渝这话裴大小姐也说过,如今陛下都想为你我赐婚,结果你却不愿嫁,又怎么能够以此推断出,我若帮了高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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