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能够影响他分毫。
“我都知道,日后或许你也会知道一切,但不是现在,我向你保证,我会护好你,也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少年说得情真意切,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些旁的情绪。
只是,裴絮白看不清。
这里面是真诚,还是算计。
父亲说看清一个人,要用心。
裴絮白没有真心,很难看清楚。
谢岘听到她认命般地“嗯”了一声,也知依照她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安慰道:
“别因为此,就影响自己要做的事,裴郁风要议亲,你继母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据我查到的消息,你继弟会在十月初抵达京城。”
前世继弟也是十月初回府,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
裴絮白怔怔地问:“你如何得知?”
谢岘弯了一下唇:
“我关心你,特意去查,虽然我知道你有暗卫,但多一个我帮你,你也莫要拒绝,好不好?”
谢岘有在用心待她。
无论是何目的,只要不构成伤害,裴絮白就可以接受。
她弯眉笑起来:“好!”
谢岘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内心涌现一股满足感,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裴絮白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就恢复过来,唇角含着笑,歪头问他:
“世子今日怎么会在吏部衙署?”
谢岘抿抿唇,拉起她的小手,边走边说:
“我特意查的,谁让你老是躲着我,还有你要我送的诗文,我都准备许久,今日打算送你。”
时隔太远,事情又很多,裴絮白都有些忘记了,而她的香囊……
谢岘脚步停住,侧面看她:
“你要送我的香囊,不会还没有绣好吧?”
裴絮白一只小手叉腰,理直气壮:
“才没有,我早就绣好了,但明日我因家兄议亲帮忙参谋,改日我再送你。”
谢岘嘴上说着“好”,猜测她怕是没有绣好,所以才拿这个理由搪塞他。
但他并不计较这些。
……
马车内,两人并肩而坐。
玉白修长的手将画作徐徐展开。
裴絮白本以为只是诗文,不曾想,竟是诗画。
裴絮白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画我的人像?”
“朝思暮想映在脑海,流泻于笔端,就变成了你的画像。再说了,你自己不会画人像,还不许我画了?”
谢岘语气里藏着几分得意,惹得裴絮白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想起之前在听雨楼作画,谢岘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