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她的画作没有人像,沈玉郎说她目前的能力还不能画人像。
眼前的画像惟妙惟肖,特别是眉眼,看起来就像真人在眼前。
虽然裴絮白此刻就在谢岘眼前,她依旧赞叹于谢岘画工的巧妙绝伦。
“世子将我画得好美!”
谢岘眼波流转,目光灼灼:
“是你本就很美!”
裴絮白两腮羞得通红,低下了头。
谢岘默默地盯着她良久,才问:
“与沈大人的画相比,你觉得哪一个更好?”
裴絮白闻言,脸上暗喜的神色转瞬即逝,毫不犹豫恭维道:
“宁王世子的画确实不错,与京城第一才子沈大人相比,略差了那么一些,毕竟沈大人的画千金难买真迹。
但是嘛,宁王世子这执剑的手,既能抚琴,又能作画,与沈大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总而言之,在我心中,世子这幅画深得我心,我很喜欢。”
谢岘本还郁闷的心情,被她这番赞扬一扫而空,唇角牵起愉悦的笑意。
裴絮白欣赏着画作,注意到里面的文字,一字一字地读着:
“你的身不由己,我的情之所起。”
这不是一句诗,却比诗更耐人寻味。
裴絮白读完后,注视着谢岘,看到他眼眸里的情绪。
“世子为何提上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