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拿起剑,用没受伤的右手,跟着琴声的节奏,缓缓舞动。
他的剑法很正,很稳,一招一式都透着名门正派的底蕴。可此刻,在这琴声里,那剑法却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悲,是愤,是说不出的压抑和挣扎。
琴声越来越急,剑也越来越快。萧离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像蝴蝶穿花。谢云舟的剑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像月光洒在水面。
琴与剑,声与光,在小小的房间里交织,缠绕。岳清霜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姐姐抚琴,谢云舟舞剑,两人的动作出奇地默契,像是已经配合了千百遍。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姐姐脸上那种专注而沉静的表情,看着谢云舟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光芒。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本该是知音。
琴声渐缓,像流水归潭,最后归于沉寂。谢云舟收剑,额头上全是汗,可眼睛很亮,像被水洗过的星星。
“你的琴,”他喘着气说,“和我的剑,很配。”
“你的剑法很好。”萧离放下琴,看着他说,“但你心里有结,剑就慢了。”
谢云舟苦笑:“你看出来了。”
“嗯。”萧离点头,“你的剑,有犹豫,有不甘,有……愧疚。这些情绪,会影响你的剑。真正的剑客,心里只有剑,没有杂念。”
“我做不到。”谢云舟摇头,“我爹的罪,谢家的债,像山一样压在我心里。我拔剑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些。所以我的剑,永远快不起来,也正不起来。”
“那就还债。”萧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用你的剑,用你的命,还清谢家欠的债。等债还清了,你的剑就干净了,就快了。”
谢云舟看着她,许久,重重点头:“好,我还。”
岳清霜这才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药和粥。
“谢公子,该喝药了。”她把药碗递过去。
谢云舟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岳清霜又递上粥碗,他接过来,小口吃着。
“姐姐,老木叔和林公子在前厅商量明天去扬州的事。”岳清霜说,“他们说,明天一早出发,走水路,傍晚能到扬州。到了扬州,林公子会安排我们去陈家村找那个稳婆。”
萧离点头:“林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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